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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meiren - 2008-1-26 2:03:00
“姐,吃饭吧……”
听这句话,是静娴每天下班回到家的必修课。
“恩,你早点睡觉,已经很晚了,明天还上学呢。”
静娴洗漱完后躺在床上,面对这样懂事的弟弟忍不住又开始慢慢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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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佛回到了7年前的那个秋天,嗜酒如命的继父和掌管金钱大权的妈妈在经过几年的争吵和打斗中终于妥协离婚,收拾好各自行李后丢下了年仅9岁的磊磊和大磊磊6岁的姐姐静娴弃门而去,姐弟俩跪在门口痛哭着喊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们,可姐弟俩抱在一起的痛哭呐喊并不能挽回什么。回答她们的只有秋风的萧瑟和满地落叶。突然很懂事的磊磊给姐姐擦着泪说,姐姐不哭,还有磊磊跟你在一起,我是永远不会离开姐姐的……母亲是爱钱的,但继父的嗜酒,赌博和家庭暴力也算是导致这不幸婚姻的的主题,那天过后,父母双亲好象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有人说继父去了缅甸赌输了所有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留在了那里,有人说妈妈找了个大款私逃了,但无论他们怎样,从走出那个门的那一刻开始,已经和静娴还有磊磊在无半点瓜葛了。这一切终归让从小生活在家庭暴力下的姐弟得到了解脱,走向更一步的艰辛和更多的无可奈何。那年静娴才上初3,磊磊才上小学2年级。
 
 
静娴记得跟着妈妈刚走进这个家门的时候,继父的儿子磊磊一脸敌意的看着他,稚气的脸上掩饰不了那脆弱的心 ,同是可怜的孩子,让静娴忍不住多望了几眼,怜惜的眼神看着磊磊羞涩的低下了头。在时间的催动下,磊磊已经开口喊静娴姐了,跟静娴玩女孩子跳皮筋的游戏,跟在静娴后面做了小跟班,无论静娴几点放学,磊磊都在学校门口等着姐姐一起回家……姐弟的关系和父母的关系成了明显的对比。
 
 
终于在受不了别人的碎言碎语下,在亲戚的帮助下,姐弟俩卖掉了房子和一切值钱的东西来到这所城市已经3年了,磊磊的成长似乎显示着时间迅速的飞逝,转眼已经从当初那个哭的满脸鼻涕的小男生张成了大男孩,特别是那1,78个子让静娴感受到无限的安全感。虽然刚读初中2年级的磊磊满脸稚气。
 
 
家庭的突变致使两个年幼的孩子异常的早熟,姐弟俩的童年里,没有玩具,没有被大手紧握的温暖,静娴从初中就开始撮学打工到现在,家庭的变故似乎让磊磊异常的敏感,但他什么都不曾问过,包括姐姐的工作还有父母的消息,只是看到别人一家去逛公园会哭,看到有人接送上下学会更咽,只是不不愿和别人交往甚至沟通,面对别的同学的热潮冷骂习惯无动于衷,只是不爱表达,不爱说话,只是从小学会了做饭,做菜,习惯每天在门口拿根铁棒等着姐姐回来,只是喜欢在做完作业后回想着生日那天姐弟俩很奢侈的去KFC和游乐场的幸福:花光了当时身上所有的钱,剩下的唯一两元钱给磊磊买了杯酸奶,一路上从未这么自由快乐的两个人并着肩走了7站路才到家……
 
 
炎热的夏季到了,静娴的工作似乎更晚才会回来,甚至整夜未归,这一切似乎没影响到磊磊什么,依然按时上学,按时回家,按时做好饭,按时在门口等着姐姐回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晚上习惯失眠,习惯想姐姐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想到痴呆的样子然后让姐弟俩的合影伴着自己入睡……
 
 
静娴坐在和她身高相等的穿衣镜前的一张古老椅子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青涩的地板已经开始泛白,甚至很旧的电台都开始出现毛病。整个房间弥漫着沉闷的气氛。窗户上挂着落地的绿色窗帘,所以可以不用担心会被从外面偷看。 看着自己丰满有韵味的肉体,突然发现自己变化了很多,磊磊也已经张大了,不能在一味的依赖自己,应该多交几个朋友,多参加点社交活动的,想到自己忙与整个家的奔波无暇顾及磊磊的成长不禁愧疚。这么长时间来,磊磊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除了自己买点饮食的书籍学做饭做菜,好象什么别的爱好都没有,平时磊磊的羞涩,说话声音的柔和,自卑和懦弱在以往看来是弟弟对自己的亲昵撒娇,可现在却发现磊磊身上女性味道的严重,也难怪,从小都是偎依在自己身边度过哪有机会接触并锻炼男子汗该有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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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过澡后来不及收拾换下的衣物就匆匆赶去上班的静娴,想着什么时候找些时间带磊磊出去散散心,最好能让他多认识几个同性朋友,避免磊磊今后的性格和心理上产生不良后果,并且姐弟俩相依为命这么久,一起出去的机会也少之又少。
 
 
而此时的磊磊,早已回到家并准备洗澡,就在他进入洗澡间内发现姐姐的内衣毫无掩饰的挂在的浴巾旁。那瞬间,磊磊感到呼吸的静止,然后是沉重的喘息,入神般不由自主的拿在手中,抚摩,把玩……仿佛回到小时侯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偎依在母亲的怀里撒娇。那天以后,磊磊每天都早早的回房间,愧疚的无颜见姐姐,记得他生日那天在走回家的里上埋怨姐姐花太多钱的时候,姐姐说,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记得,没有什么能比我们在一起更重要。可自己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姐姐……
 
 
欲望这扇门一旦被打开,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关闭的。课堂上的磊磊,开始走神,家里的磊磊,一到家就开始坐立不安,开始趁姐姐不在家开始翻姐姐的房间,开始一次次在衣物上寻找内心所需要的满足,每一次触摸着姐姐的文胸都好象童年吸允母亲乳房般,从小没有母亲疼爱风,在这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磊磊发现自己疯狂的爱上了大自己6岁的姐姐,从他明白家里的变故只剩下姐姐陪他相依为命的时候开始就写着一本一本厚厚的日记,整页记满了姐姐的名字,记满了姐姐对他的好,记满了想对姐姐说的话,记载着自己学做饭的用意,每天在楼下等姐姐回家的秘密,甚至连猜测姐姐在见不的人的地方工作的疑惑也记录着……
 
 
或许这样复杂的感情维持的仅仅如旱花般,短暂却有美好,然而这份复杂而珍贵让人无从评价起的情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被姐姐突之奇来的举动打碎了。
 
 
静娴开门第一眼就看见弟弟磊磊象婴儿一样抱着半个枕头,手里居然握着自己的一件文胸,目瞪口呆的静娴,站在原的无法移动,久久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慕,一直以为的很羞涩,胆小,不爱说话的磊磊,竟会……这跟自己上班地方的那群色狼又有什么区别?丢下醒过来的磊磊,静娴夺门而出回到自己上班的地方——一个高级商务娱乐会所。
 
 
以前的时候,静娴很怕再给弟弟的心理上留下什么阴影,家庭的变故已经让姐弟俩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在承受什么了,所以对自己的工作捂严严实实的,没有文凭没有技术,为了生活只能这样靠脸蛋儿吃青春饭,为了不让弟弟有个声名狼籍的姐姐,为了不让别人因为自己而对弟弟指手画脚,也为了将来能对得起自己未来的老公,每天不得不费尽心思应付这群色狼,甚至每天尽量不喝酒,可没想到磊磊竟对自己做出那么龌龊的行为,想到这里忍不住又灌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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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在家神情慌张了一天一夜的磊磊,等待着姐姐回来的惩罚,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姐姐,是愧疚?还是无颜?坐力不安的磊磊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原来昨天晚上一个看中姐姐很久的客人趁姐姐酒醉带她开了房,姐姐在昏迷中逃脱时不小心从阳台上摔了下去……
 
 
当磊磊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姐姐浑身缠满了纱布,姐姐用那微弱的声音说,对不起磊磊,姐姐以后不能陪你了,姐没有怪你,姐只是恨铁不成钢,姐从来都不要求你什么,只希望我们能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世界可以抛弃我们,父母可以遗弃我们,唯独我们自己不能放弃……
 
 
静娴死后第七天的晚上,磊磊拿着一本本厚厚的日记在姐姐的坟前炭烧着,他说:姐其实,我不是个坏孩子,我只是喜欢那母亲般温暖的感觉,姐,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天,每天我都仍在桌子上摆两副碗筷,仍然在晚上张望着门口等待着你何时回来…… 
 
磊磊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听得到,他只是记得有个老人说过:人死后的第七天是还魂夜,所有魂魄都会回家看一眼的,磊磊仰望着天说,姐,你回来了吗?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姐,告诉我,你曾回来过。
159570345 - 2008-1-28 0:54:00
希望你姐姐在天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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