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feng - 2007-8-7 10:07:00
那让我难解原由的一个拱手礼,给我留下温暖而深入心髓的一笔。
6月25日下午2时25分,我乘坐的301路车停在长江大桥南桥头,一对盲人夫妇“滴滴答答”地上来了。我赶紧给他俩让座,并把她扶到了座位上。在那两米来长的车厢过道里,他不停地向我打着拱手。我知道,这是感谢。
再没有第二个人为他让座,两口子就偎依着,摩挲着对方的手。
“你们到哪里下?”站在旁边的我许是寂寞,就问道。
没有回答。我再问。依然没有回答。旁边有人搭话:“他们肯定都是聋哑人。”
“他们既然同时是聋哑人和盲人,又是怎么学会用打拱手的方式来表达谢意的呢?打拱手可是正常人使用的方式呀。”我问。车厢一片寂静,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这个问题太弱智,太无聊。
我不觉想起五年前在上清寺看到的一幕:那是一个夏日的中午,天下起太阳雨,很薄。一位盲人从上清寺邮局出来,进入雨帘的一刹那,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很满足地久久伫立。那天,我写了一篇短文发表在报上:他的幸福叫太阳雨。
残疾人的感恩之心像三春绿草一样,简单而深沉,易生而绵长。盲人很少出门,难见太阳雨,一见则福从心底来,就用“微笑和伫立”来表达:这是一种天生的感恩方式。而昨日那聋哑盲人的拱手,我又何必要追问他是怎么学会的呢?我相信,这也是一种天生的感恩方式。
互助,残疾人需要,正常人一样需要。可我们能像聋哑盲人那样真诚地“打拱手”吗?感恩之心,本应天生。
chenjunbo8013 - 2007-8-8 9:51:00
感恩之心,本应天生。
这句话说的对.